賈氏兄弟的事，得儘快想個章程。

刀，得起來。

重慶，羅家灣。

潘明哲出院了。

療養所的後山下來，沿着石階走一刻鐘，就是局本部外圍的幾排平房。他被安排在一間靠里的屋子，十二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掛着一幅蔣中正的畫像，邊角翹起來，沒人管。

辦公地點在隔壁院子的二樓。人親自帶他去的，推開門，裡面是五六張桌子，幾個人埋頭在文件堆里，頭都沒抬。

“潘副科長，”人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來，“這是潘明哲同志，剛從上海虎口險回來，以後就在二科協助工作。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幾雙眼睛抬起來，打量了他兩眼，又低下去了。

潘明哲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微微躬：“初來乍到，請各位多多關照。”

沒人接話。

人也沒在意，領他到靠窗的一張桌子前：“你暫時坐這兒。先悉悉材料，有什麼需要，跟老王說。”他指了指角落裡一個西十來歲、面相忠厚的中年人。

老王點點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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