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陳默語氣平穩地繼續，“屬下今早接到國大使館羅伯特·威爾遜先生的電話，他約屬下明日午後見面，名義上是想了解近期治安形勢及外僑安全狀況，進行一些非正式流。”

他主拋出這個消息，同時觀察着日川的反應。

日川放下文件，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臉上看不出喜怒：“羅伯特·威爾遜……他倒是很‘關心’上海的治安。你怎麼回復的？”

“屬下答覆他會準時赴約，並會將我方維持治安、保障外僑安全的努力如實傳達。”陳默回答得滴水不，“同時，屬下認為，這也是一個繼續接、探聽方向的機會。”

“嗯。”日川的臉稍霽，似乎對陳默的“覺悟”到滿意。他沉片刻，“這是個機會。羅伯特這條線，很重要。不能只是被應付，要主引導，獲取有價值的信息。”

他拉開屜，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推到陳默面前。

陳默看了一眼，沒。

“一千日元。”日川語氣平淡，“你與羅伯特·威爾遜的接，不能總是喝咖啡。該打點的要打點，該送禮的要送禮。國人重利，也重面子。這筆錢，是課里給你的特別活經費，用在刀刃上。”

一千日元！陳默心頭一震。這年頭，日元購買力極強，一個普通日本兵月餉不過二三十日元。日川這老鬼子，為了這條報線，真是下了本。這也從側面反映出，日川對獲取國高層向的有多強烈。

“哈依！多謝課長信任！屬下一定妥善使用，爭取最大果！”陳默雙手接過信封，手沉甸甸。

“另外，”日川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長，“松本良子小姐，最近與那位羅伯特先生也‘偶遇’過兩次。”

陳默心裡一，面上卻出適當的訝異和一“男人都懂”的苦笑：“課長明察……屬下略有耳聞。良子小姐才華出眾，善於際，與羅伯特先生想必很談得來。”他故意把“談得來”說得有點酸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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