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曉軍盯着他，又看了看暗門後那個堆滿設備的地下室。那些機他看不懂，但能覺到不一般。這個修收音機的，沒說謊。

“一起走？”賈曉軍問。

“對。”許承志側，讓出通往樓下後門的路，“這地方不能留了。你們幫我拿設備，我帶上要的。快！”

賈曉軍看了弟弟一眼，點點頭。

兩人從暗門裡出來，作輕得像貓。許承志這才看清他們的模樣——年輕，但臉上帶着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戾氣和疲憊。賈曉軍手臂上的傷重新包紮過，滲出的把新換的布染紅了一小塊。

“什麼東西要帶？”賈曉軍問。

許承志迅速指向地下室角落的幾個箱子和小型手提發報機：“那兩個箱子，還有這個機，能搬。碼本和文件我自己拿。”

賈曉軍對弟弟使了個眼。賈曉勇收起短銃，上前試了試箱子的重量——不算重。他點點頭，表示能行。

三人開始快速行。許承志衝到工作台前，拉開屜，把碼本、幾份底稿、還有一卷微膠捲塞進一個不起眼的舊工包。賈曉勇和賈曉軍則抬起箱子和那台便攜式發報機——這種小組用的設備積不大。

“後門在哪兒？”賈曉軍問。

“跟我來。”

許承志帶頭下樓。樓梯很窄，踩上去吱呀作響。他一邊走一邊快速代：“出後門是條死胡同，翻過牆，左轉第二條巷子穿出去，再右轉，走到頭有個廢棄的煤棧。從煤棧後牆缺口出去，就是棚戶區邊上。你們往北走，看見一棵歪脖子槐樹，樹下第三間破屋，門鎖是壞的，推門進去。裡面有水，有乾糧，能藏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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