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博也皺了下眉。他其實更想去南邊——風險小，容易混。但當著憲兵隊的面，他不敢質疑。

陳默適時開口，語氣帶着點“關照”：“王隊長年輕有為，敢打敢拼，丙二弄和丙三巷那幾可疑點，正需要你這樣有衝勁的人去查。至於丙五巷……相對平靜，我和趙公子帶人慢慢篩就行。”

這話說得漂亮。既捧了王崇明，又把相對“平靜”的丙五巷，留給了自己和趙文博。更重要的是，把王崇明這個可能更“積極”、更“徹底”的患，調離了風暴中心。

王崇明被“年輕有為”西個字捧得有點飄，又聽陳默說丙二弄、丙三巷有“可疑點”，立刻來了神：“陳老師放心！我一定仔細搜查，絕不放過任何蛛馬跡！”

趙文博張了張，想說什麼，但陳默己經轉向佐藤軍曹：“軍曹，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

“開始！”佐藤軍曹一揮手。

隊伍分散開來。王崇明興沖沖地帶着他的人撲向丙二弄。陳默對趙文博做了個“請”的手勢：“趙公子，丙五巷，我們邊走邊看？”

趙文博臉不太好看，但只能跟上。

丙五巷比想象中更破敗。

路面是碎磚和煤渣鋪的，坑窪積着前夜的雨水，混着泥污，泛着油膩的。兩側是低矮的木板房和歪斜的磚土房，有些屋頂搭着油氈和破草席。空氣里瀰漫著劣質煤煙、腐水和一種說不清的餿味。

巷子很窄，田車開不進來，只能停在巷口。陳默、森田、小林、波多真佐子，加上趙文博和他的五個76號手下，一共十個人，兩人一組，開始挨家敲門。

“開門！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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