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些細節說得像是偶然發現，語氣裡帶着點“我也不太確定”的猶豫。

春明雅人靜靜聽着，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掃描啟。

【對象：春明雅人，狀態：表面平靜/心高速計算。表層：聽取彙報。深層：山本的觀察與本土傳來的關於松平家族財務困境的零碎信息吻合……其弟欠下高利貸屬實。哈里森……份存疑。山本此人，嗅覺尚可，能抓住表面異常，但視野局限，未能及報易網絡的核心層級。風險評估：中（可控的工）。】

“所以你的結論是？”春明雅人問。

陳默首腰板：“屬下愚見，松平健仁可能有某種……外部力。他與哈里森的接，或許不單純是文化流。但涉及什麼層面，缺乏證據，不敢妄斷。”

這話說得滴水不——既指出了疑點，又沒下結論，把決定權還給上級。

春明雅人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用尺子量過，不多不，剛好出八顆牙齒。

“山本，你很謹慎。”他說，“這是好事。特務工作，最忌主觀臆斷。”

他拿起報告，放進屜里鎖好：“這件事，特一課會繼續跟進。你們小組這周辛苦了。”

“為帝國效力，不敢言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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