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己經傳遞出去了。哈里森進了安全屋，膠捲現在應該己經在發往倫敦的路上。但沒關係——王天木要的，是這個報的存在和流向。至於容……陳默會在報告里寫上“疑似涉及日本經濟戰新向”。

足夠了。

傍晚六點，特一課辦公室。

春明雅人佐坐在會議桌主位，手裡拿着一份剛送來的行報告。金眼鏡後的目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陳默上。

“據山本小組提供的盯梢記錄和可疑人員活規律，”春明雅人聲音平淡，“特一課聯合76號，於今日下午西點，對閘北區一疑似軍統聯絡點實施突擊搜查。”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抓獲可疑人員十二名，繳獲損壞電台一部，反日宣傳材料若干。行順利，無人員傷亡。”

會議室里響起輕微的議論聲。幾個從憲兵隊調來的軍出讚許神。

森田在陳默旁邊了脯，臉上有點得意——雖然線索怎麼來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但功勞有他們一份。

波多真佐子安靜地記錄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山本小組的工作卓有效。”春明雅人看向陳默，臉上出那種標準的、弧度確的微笑，“盯梢雖然枯燥，但往往能從細微發現關鍵線索。希你們繼續保持。”

“哈依！多謝課長肯定！”陳默起立，聲音洪亮。

心裡卻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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