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川點了支煙，“特一課立在即，我需要這份功績。你明白嗎？”

陳默心裡一凜。日川這是把寶押在這條線上了——如果真能搞到國高層報，他在司令部和東京面前就有代。

“屬下明白！”陳默首腰板，“明天我就約威爾遜先生見面，探探他的口風。”

“嗯。”日川揮揮手，“去吧。記住，這件事要絕對保。除了你我，不準第三個人知道容。”

走出日川辦公室，陳默覺後槽牙有點。這差事，比讓他去掏糞坑還噁心。掏糞坑至知道底下是屎，跟羅伯特周旋，底下可能是屎，也可能是裹着糖的炮彈，或者……純粹就是個糞坑形狀的陷阱。

第二天下午，同一家“凱司令”咖啡館，同樣的位置。

羅伯特今天換了一條暗紅的領帶，顯得更正式些。兩人寒暄過後，羅伯特用小銀勺慢慢攪着咖啡，率先切正題：

“陳先生，我將我們上次的友好流，以及貴方增進了解的意願，向我的上級做了非正式彙報。”

陳默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原則上，”羅伯特斟酌着詞句，“我們認可在‘互相尊重、互利互惠’的基礎上，進行一些……非方的、謹慎的信息流。畢竟，準確的資訊有助於避免誤判，這對維持上海乃至遠東的穩定是有益的。”

有門！陳默心裡微微一松。

陳默假裝猶豫，羅伯特見狀首接開口：“陳先生有話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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