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陳默看着他，忽然淡淡地說，“聽說趙文博最近活躍？”

王崇明臉眼可見地白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但額角滲出了細汗。他強笑：“趙公子嘛……際廣，認識人多。我們這位置，總得和各種人打道，陳老師您說是不是？”

“也是。”陳默看着他，忽然像是隨口一提，語氣甚至帶着點師長般的“鼓勵”，“好好乾，76號……是個‘鍛煉’人的地方。”

王崇明臉微微一變，陳默的話聽起來像是誇獎和關心，落在他耳朵里，卻每個字都像是暗諷和警告——“鍛煉”。他乾笑兩聲：“是，是，陳老師說得對……”

陳默不再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轉離開。留下王崇明站在原地，臉上笑容僵，眼神晴不定地閃爍。

陳默不再多言，對瘦子說：“走吧，回去向李主任復命。”

走出地下室，回到一樓時，正好看見森田和小林從旁邊的小房間出來。森田手裡拿着個小布袋，正笑眯眯地掂量着，看見陳默，趕收起來，咧一笑：“組長，辦完了？”

“一群唱戲的。”陳默坐進車斗，了眉心，“回去。”

托駛離。路上，森田心頗好，哼着不調的小曲。陳默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開口：“森田，76號的‘茶水’，味道怎麼樣？”

森田乾咳一聲：“還……還行吧，組長，都是規矩，規矩……”

“見者有份，也是規矩。”陳默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森田頓時苦了臉，支支吾吾：“組長，您……您也看得上這點小錢？我這不還得養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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