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替他說話，恐怕也只是保住了他的位置，卻不得不接這個“安排”。

“日川君，”鈴木把文件推過來，“特一課的課長人選，司令部還在斟酌。在這之前，由你暫時代理——這也是松本閣下的意思。”

代理？日川心裡冷笑。這是給他個將功折罪的機會，也是讓他先替人把攤子支起來。

“哈依！”他深深鞠躬，指甲掐進掌心，“屬下一定儘力！”

“不是儘力，是必須做好。”鈴木站起，走到窗前，“日川君，現在歐洲戰局對帝國有利。德國人勢如破竹，蘇聯和芬蘭也停戰了——這意味着蘇聯的注意力會轉向西方，帝國北方的力會減輕。”

他轉過，盯着日川：“這是我們解決支那事務的最佳時機。上海不能，特一課就是確保上海不的關鍵。你明白嗎？”

“明白！”

日川走出司令部時，臉鐵青。他坐進車裡，點了支煙，手抖得差點沒點着。

松本保住了他的位置，但也只能保到這一步。特一課……這玩意兒就是個雷，誰誰倒霉。代理課長？說白了就是臨時工，等真課長來了，他日川就得靠邊站。

但他沒得選。

下午兩點，日川回到特高課。

急會議通知下發時，所有人都以為課長要完蛋了。可看到日川走進會議室，腰板得筆首，臉雖然難看但沒垮，陳默愣了——這老鬼子，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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