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王天木呼吸急促起來，“多大？能走人嗎？”

“估計……夠嗆。”中年男人比劃着，“最早修的時候，是讓人進去檢修的，但很窄，得爬。而且這麼多年，肯定堵了。”

“堵了可以挖！”王天木一拳捶在桌上，“關鍵是，這涵出口在公園裡面什麼地方？”

“這……我真不知道。圖紙早就沒了，得現去看。”

“看！”王天木立刻下令，“刀疤，你帶兩個人，今晚就去。清楚涵的位置、走向、現在的狀況。記住，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是！”

深夜，十一點。

虹口公園外圍己經拉起了第一道警戒線。幾個憲兵在路口設了路障，昏黃的路燈下，刺刀閃着冷。

兩條街外，一條背巷的影里，刀疤臉和兩個手下着牆移。三人都穿着深服，臉上抹了灰。其中一人背着一個帆布包，裡面是短柄鏟、撬和手電。

花圃在黑暗裡像一塊墨漬。三人悄無聲息地翻過矮柵欄，落在及膝深的雜草里。夜風刮過，雜草簌簌作響，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

刀疤臉按照白天記下的位置，很快找到了那個水泥基座邊的口。他趴下，用手電往裡照——柱切開黑暗，照出一條傾斜向下的、磚石砌的甬道。裡面很，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霉味和土腥氣。

“我先進。”刀疤臉低聲音，把背包卸下，出短鏟，率先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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