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吧？”羅伯特自己也點了支煙，“街上巡邏的人多了不。”

“例行公事。”陳默吐出口煙，“典禮快到了，上面要求嚴。”

“理解。”羅伯特點點頭，目掃過陳默肩上的銜章，又看了眼那輛三托，“陳先生現在是組長了，責任更大。”

“混口飯吃。”陳默笑笑。

兩人沉默地了幾口煙。街上有輛卡車駛過，揚起一片灰塵。

羅伯特忽然開口：“陳先生哪天有空，一起吃個飯？我知道法租界有家不錯的法國菜館。”

陳默看了他一眼。這個國佬主約飯，肯定不只是閑聊。但他沒理由拒絕——和外國人保持適當接，在特高課看來反而是“拓展報渠道”的表現。

“行啊。”陳默點頭，“等這陣子忙完。”

“那就說定了。”羅伯特笑了，從口袋裡掏出張名片遞過來，“上面有電話號碼，隨時聯繫。”

陳默接過名片，掃了一眼。就在這瞬間，他不聲地啟了掃描。

【對象：羅伯特·威爾遜，狀態：放鬆/社模式。表層：邀約吃飯。深層：認為與陳默（山本默）保持接有長期價值，可獲取日本方面基層向及非核心報。近期關注重點：日本海軍與陸軍在經濟管控政策上的分歧是否影響“杉工作”第二階段推進。心：日本海軍那幫人最近作頻頻，“杉工作”的調整版本似乎更蔽了，得想辦法清方向……】

陳默的手指微微收。杉工作第二階段？調整版本？更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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