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按您的指示，嘉獎波特等功一次，獎金兩千大洋，從您特別經費支取。口信也一併轉達了。”

戴笠點點頭，眼神複雜：“兩千大洋……他怕是拿不到手吧。”

人乾笑：“波同志深明大義，想必……不在意這些。”

“他不在意，我們不能不給。”戴笠揮揮手，“去吧。告訴王天木，嘉獎令存檔，錢……先記着。等勝利了，連本帶利補給他。”

“是。”

人退出後，戴笠獨自坐在室里。他想起陳默那張臉——他只看過照片，年輕，眼神里有說不清的東西，像忍，又像嘲諷。

“波……”戴笠低聲自語，“你可千萬別讓我失。”

上海，老周書店。

風鈴叮噹。

陳默推開書店門時，老周正在櫃檯後整理書目，看見他，眼神微微一凝。店裡沒有客人。

“老闆，有《滬上醫藥史話》嗎？”陳默問。

“裡間剛到了一批舊書，客人自己進去找找看。”老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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