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好了。副站長暫代，出不了子。”王天木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恭敬，但眼神里有藏不住的銳氣。

“上海的事，你知道多？”戴笠開門見山。

“知道個大概。”王天木回答，“福煦路栽了大跟頭，董軍被捕，青石叛變。現在上海站基本空了。”

“不是空了，是廢了。”戴笠糾正他，“重建上海站，任務有三：第一，恢復報網；第二，恢復行能力；第三，”他頓了頓，“查清部到底還有多鬼。”

王天木點頭：“明白。需要時間，也需要權限。”

“權限我給你。”戴笠從屜里拿出一份委任狀，推過去，“上海區長，兼上海站站長。人事、經費、行，你可以全權理。我只要結果。”

王天木接過委任狀，掃了一眼，臉上沒什麼表，但眼底閃過一亮。“謝局座信任。”

“但有件事，你得記清楚。”戴笠前傾，聲音低了些，“上海有條線，代號‘落日“，組長代號‘波’。這條線是局本部親自掌握，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除非涉及組織存亡或波本人安危的急事務，否則嚴主聯繫。”

王天木眉頭微皺：“局座的意思是……”

“意思是，你在上海的一切行，不能影響到這條線。”戴笠盯着他的眼睛，“‘波’的位置很高，價值極大。他如果因為你的作暴了，你十個王天木也抵不上。”

這話說得很重。王天木臉上的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明白。我會避開所有可能與‘波’重疊的區域。”

戴笠靠回椅背，“你重建你的上海站，他做他的事。兩不相干，這是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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