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之聲，沉悶而清晰。

冰冷的刺痛從左肩胛下方傳來。力道控制得極妙，刀刃避開骨骼與要害，切厚之，不深，但鮮瞬間湧出，染紅制服。青石握刀的手穩如磐石，在刺瞬間有微不可察的收力與偏轉。

陳默悶哼一聲，巨大的衝力讓他與青石撞作一團，摔倒在地。

“八嘎呀路！”近藤的槍終於響了，擊中青石持刀的手臂。眾憲兵一擁而上，死死將其住，奪下兇。

“陳桑！”日川驚魂未定，看着倒於地上、肩頭鮮汩汩的陳默，眼中首次流出毫不掩飾的震與激。

“課長……您沒事……就好……”陳默臉蒼白，艱難吐字，肩傷疼痛與失帶來的暈眩真實不虛。

“快！送醫院！要最好的醫生！”日川怒吼。

青石被暴拖起，手臂淌，卻着被眾人圍住的陳默與日川，發出凄厲狂笑：“哈哈哈！可惜！可惜沒宰了你這個鬼子頭子！陳默……你個狗漢……擋得好啊！哈哈哈哈……”笑聲充滿窮途末路的怨毒與“不甘”，坐實其“刺殺未遂、恨意滔天”之像。

他被拖了出去，咒罵聲漸遠。

會議室狼藉一片，腥瀰漫。日川立於混之中，看着地上屬於陳默的跡，又看看自己因陳默“捨命相救”而毫髮無傷之軀，眼神劇烈變幻。

懷疑、暴怒、後怕，以及一種複雜的、對“救命恩人”的認同與赧然，織翻騰。

李士群近前，低聲道：“課長，青石此舉……分明是事敗，狗急跳牆，意圖刺殺您以作報復。陳翻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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