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小病。”陳默從工箱里找出扳手和幾個備用墊圈，“就是得把總閥先關上，把這段管子卸下來換墊圈。小姐，您家總閥在哪兒？”

“在廚房水池下面。”司羨立刻道，轉要去關閥。

“我去吧，您看着這兒。”陳默卻搶先一步站起來，很自然地手，似乎要拍拍的肩膀示意讓路，手掌卻在落下時，極其“自然”地到了的腰側，虛虛地摟了一下，同時近。

那一下接很短，力度也不重，但足以讓司羨渾汗倒豎。能清晰地聞到陳默上剛睡醒的、混合著淡淡煙草和男氣息的味道，那手掌的溫度隔着薄薄的睡袍和開衫傳來，讓胃裡一陣翻騰。

幾乎是電般猛地閃開，作幅度之大，差點倒旁邊的架子。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眼神銳利如刀地剮了陳默一眼，但旋即又被強行下的任務理所覆蓋，只是聲音更冷了幾分：“請陳先生快去關閥門吧，水越來越多了。”

陳默彷彿渾然不覺的怒意，嘿嘿一笑，收回手，還放在鼻子下似乎無意識地嗅了一下，這才晃悠着去廚房關水閥。

司羨站在原地，口微微起伏，手指在側握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個混蛋！

水閥關上，流水聲停了。陳默回來，麻利地開始拆卸水管接頭。他手法確實練，一邊作一邊還不忘欠：“小姐你看，這墊圈老化了，不頂用了。水啊，勁兒大，就得有合適的東西兜着、墊着，不然就得，弄得一團糟。”他換上新墊圈，擰螺，裡的話越發不堪，“這人跟水管也差不多，有些地方啊，也得經常‘檢查檢查’，‘維護維護’，該換的換，該通的通。不然裡頭堵了、壞了，外表看不出來，到時候麻煩就大了……小姐您一個人住，這些事兒得多上心，有什麼‘堵’了‘塞’了不通暢的，別不好意思，鄰居嘛，互相幫助，我這兒工齊全，也樂意幫忙‘疏通疏通’。”

他每一句話都夾帶着赤的暗示，眼神還時不時瞟向司羨，觀察着的反應。

司羨的臉己經由白轉青，又強自下。本不去接話，只是死死盯着他修水管的手，彷彿那是什麼極其骯髒的東西。心中那殺意如同冰冷的水，一波波湧上，又被理智的堤壩死死攔住。不能氣，不能因小失大，這個蠢貨還有用……

“好了！”陳默最後擰扳手，拍了拍管子，站起，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試了試，滴水不。“搞定！您看，這通了就是不一樣，水流嘩嘩的，順暢！”

他洗了洗手，順手拿起司羨放在一旁的香皂，毫不客氣地用了起來，還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小姐的香皂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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