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幾個細節：

第一，紅玫瑰對羅伯特的態度很微妙——既有適度的欣賞和好奇，又保持着得的距離。在營造一種“我對你興趣，但我不急”的氛圍。

第二，司羨的“吃醋”表演很到位。時不時會打斷陳默對紅玫瑰的“獻殷勤”，或者用一些小作暗示自己的不滿。這既符合“對陳默有所圖”的人設，也讓有理由更近距離地觀察紅玫瑰和羅伯特的互。

第三，羅伯特對兩位士都很禮貌，但顯然對紅玫瑰更有興趣。這很正常——一個麗、神秘、剛來上海的混子，對外來說本就是值得關注的對象。

厲害，兩個都厲害。陳默心裡想。司羨是專業的日本特工，偽裝完，連“吃醋”這種緒都能演得這麼自然。紅玫瑰是軍統的王牌，演技湛，目標明確。

但們誰更厲害？陳默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坐在兩個間諜中間，而其中一個還是他要暗中保護的對象——至在不暴自己的前提下。

怎麼保護？陳默快速思考。

首接干預是不可能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好”人設的掩護下，做一些看似無心的引導。

“林小姐這麼漂亮，又在滙銀行工作，以後上海灘的社場合肯定不了您。”陳默故意大聲說，“不過上海這邊規矩多，特別是跟外國人打道，得小心點。”

紅玫瑰笑了：“陳先生這是在提醒我？”

“提醒談不上，就是隨口一說。”陳默擺擺手，“我是覺得，像林小姐這樣的條件，應該多認識些面人。比如……”他故意停頓，看向羅伯特，“像羅伯特先生這樣的外，或者……嗯，日本領事館那邊也有些不錯的年輕人。”

他說這話時，眼睛餘觀察着司羨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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