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軍抬起頭，啐出一口帶的唾沫：“我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個做小生意的，你們抓錯人了。”

“做生意的？”李士群笑了，從面前的文件里出一張照片，推過去，“那這個人，你認識嗎？”

照片上是青石，穿着被捕時那件舊長衫，面無表。

董軍看到照片，瞳孔明顯收了一下，但迅速控制住，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李士群前傾，聲音帶着戲謔，“可他認識你啊，董站長。哦，或者說，‘貓頭鷹’？”

董軍臉終於變了變，但依舊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士群和日川換了一個眼神。日川微微點頭。

李士群對着門口的特務示意：“請青石先生過來，跟他的老朋友……敘敘舊。”

審訊室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陳默握筆的手微微出汗，他低下頭，避免與任何人目接，但全都提升到極致。

幾分鐘後，腳步聲響起。青石被帶了進來。他看起來比昨天更憔悴，眼裡的更重，但背脊依舊首。他走進來，目掃過日川、李士群，然後在董軍臉上停留。

董軍在看到青石的瞬間，猛地一僵。他先是極度驚愕，似乎無法理解為何會在這裡看到青石。接着，驚愕變了深深的困和探詢，他死死盯着青石的眼睛，彷彿想從中找到答案或暗示。

然而，青石的眼神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疲憊的平靜，以及……一不容錯辨的、近乎殘酷的決然。那眼神徹底澆滅了董軍眼中最後一點僥倖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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