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中了什麼。日川和李士群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雨聲。

“先驗證這些報。”日川終於開口，“渡邊次郎、趙文博、董軍。如果屬實，我們可以談談下一步。李主任，人先放你這邊，看好了。”

“放心。”李士群點頭。

青石被帶走了。臨走前，他又看了陳默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人讀不懂——有無奈，有警告，還有一若有若無的歉意。

會議結束，陳默跟着日川往外走。雨還在下，院子里積了水，踩上去啪啪響。

“陳桑，你怎麼看？”日川突然問。

陳默心裡一，腦子飛快轉着：“課長，青石的話，三分真七分假。渡邊次郎和趙文博的報應該不假，他需要這個做敲門磚。但‘落日小組’那段……有點刻意。”

“怎麼說？”

“他特意強調這條線難找，要等以後。像是在吊胃口，也像是在為自己爭取時間。”陳默斟酌着詞句，“而且，他說自己是‘被抓後合作’，不是主投誠。這種人，用可以，信不行。”

日川點點頭，沒再說話。

回特高課的路上，陳默看着窗外，雨水在玻璃上縱橫流淌。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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