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他照常去特高課上班。天氣更冷了，他裹了夾克，走進辦公樓時，看見森田正在大廳里和幾個憲兵說話。

“陳桑！”森田看見他，招手讓他過去，“課長讓你去一趟，好像有好事。”

“好事？”陳默一愣。

“去了就知道了。”

陳默上樓，敲開日川辦公室的門。

日川正在看文件，見他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陳默坐下，心裡琢磨着是什麼事。

“陳桑，”日川放下文件，“你在特高課工作多久了？”

“快半年了，課長。”

“嗯。”日川點點頭，“這半年，你表現不錯。翻譯工作做得好，外勤任務也完得順利。特別是最近協助76號調查‘波’，很認真。”

陳默心裡一，但面上保持恭敬：“都是課長指導有方。”

“不用謙虛。”日川從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據你的表現，特高課決定給你晉陞——從今天起，你是特高課三級翻譯，月俸漲到一百五十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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