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快速盤算着。兩箱磺胺，一萬本，一萬五賣出，凈賺五千。按照他們之前的規矩，山口拿七，他拿兩，剩下一給張老闆。

他們三個以前就合作過——山口搞貨，陳默疏通關係，張老闆負責銷售和洗錢，輕車路。而且張老闆懂葯，能辨別真偽，不會讓假藥砸了招牌。

“什麼時候貨？”陳默問。

“後天晚上，老地方，十六鋪碼頭。”山口說，“陳桑，這次我找幾個碼頭上的兄弟，可靠。”

陳默想了想，點點頭：“行。不過山口君，一定要小心。最近雖然表面平靜，但暗地裡多人盯着藥品這塊，你我都清楚。”

“放心。”山口拍拍脯，“我辦事，陳桑你還信不過？”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山口才滿意地離開。

陳默坐在椅子上，點了支煙。這筆生意風險不大——用山口的名義，跟他這個特高課翻譯明面上沒關係。而且磺胺這種通貨，不愁賣不出去。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這筆錢。老周那邊要給經費，自己也要留些備用金。在這個世，手裡沒錢，寸步難行。

第二天下午，陳默空去了趟佛慈大藥房。

陳默推門進去，風鈴叮噹作響。

櫃檯後，張老闆正在給客人抓藥。看見陳默，點點頭示意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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