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推開日川岡板辦公室的門時，日川正背對着他站在窗前。

“課長。”陳默恭敬地站在門口。

日川沒有轉，只是抬了示意他進來。陳默走到辦公桌前，將趙新年提供的文件夾放在桌上。

“證據拿到了。胡漢三至兩次私下接法租界巡捕房副督察長雷諾。這是照片，還有他包養暗娼的地址和消費記錄。”

日川緩緩轉過。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文件夾，一頁頁翻看。辦公室里只有紙張翻的沙沙聲。

“照片拍得不錯。”日川終於開口，“李士群知道這些嗎？”

“線人認為胡漢三是背着李士群乾的。”陳默謹慎地回答。

“不。”日川打斷他，“李士群沒那麼蠢。這應該是胡漢三的個人行為。”

日川走到電話機旁，拿起聽筒：“接76號，李士群主任辦公室。”

電話接通後，日川的語氣平靜而強：“李主任，我是日川岡板(一個書友的建議，我也覺得鋼板可能有點齣戲，前面章節我慢慢改)。關於你的手下胡漢三。他私下接法租界巡捕房，出賣特高課報。”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胡漢三的人。活的。如果看不到……你知道後果。”

說完，他首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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