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離胡漢三還有十幾米時，胡漢三正好轉過頭來，目與陳默撞了個正着。

那一瞬間，胡漢三臉上閃過驚訝、憤怒、猶豫——最後定格為一種複雜的沉表。

陳默腦子飛快地轉着。不能躲，躲就顯得心虛。他必須主，而且要擺出特高課的架子，擺出漢的囂張勁。

他不但沒減速，反而加快腳步，大搖大擺地朝胡漢三走去，臉上掛起那種居高臨下的笑容。

“喲！這不是胡漢三嗎？”陳默搶先開口，聲音響亮得整條街都能聽見，“這麼晚了還在工作？李主任真是用人有方啊，手下人都這麼勤快！”

胡漢三臉難看得像吃了蒼蠅，勉強出笑容：“陳翻譯……這麼巧。”

“巧！真巧！”陳默走到他面前，掏出煙盒，彈出一支煙，“來一？日本貨，特供的。”

他故意把“特供”兩個字咬得很重。

胡漢三擺手：“不用了。”

陳默也不勉強，自己點上一支，深吸一口，吐了個煙圈，這才像是剛注意到胡漢三後的兩個人：“這二位是？”

“我手下，王老五、李二狗。”胡漢三介紹得很勉強。

陳默點點頭，一副長視察的架勢：“嗯，神頭不錯。好好乾，跟着胡隊長，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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