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憲兵眼疾手快（也可能純粹是嫌他吵），首接從路邊的筐里抓起一塊不知是抹布還是破布的東西，一把塞進了胡漢三張大的裡。

“嗚嗚！嗚——！”胡漢三的聲音變了悶哼，眼睛瞪得老大，裡面全是絕和憤怒，死死盯着陳默，如果眼神能殺人，陳默恐怕己經千瘡百孔。

陳默看着他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和那副狼狽相，心裡差點笑出聲，但臉上卻保持着驚魂未定的嚴肅，甚至還帶着一“好險”的後怕，對憲兵隊長說：“太謝長了！真是多虧了你們！皇軍威武！”

憲兵隊長得意地哼了一聲，揮揮手：“帶走！嚴加審問！”

胡漢三被拖走了，臨走前狠狠瞪了陳默一眼。陳默面無表地看着，心裡卻鬆了口氣。

這一招雖然冒險，但有效。76號的人短時間應該不敢再明目張胆跟蹤他了。

晚上七點，法租界愚園路那棟西式公寓的地下室里。

青石看完陳默送來的報和那張翻拍的照片，角勾起一抹冷笑。

“傅景明頻繁接可疑人員……請查證此人份。”他念着紙條上的字，然後把照片扔在桌上，“看看，中統上海區報科長鄭子明，跟汪偽的副市長混在一起。”

副站長王輝湊過來看照片：“真的是鄭子明？”

“錯不了。”青石說，“去年南京開會時見過一面。這傢伙當時鼻孔朝天，看不起我們軍統的人。現在呢？跟漢勾勾搭搭。”

“他在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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