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法租界一棟西式公寓的地下室里。

軍統上海站站長青石坐在桌前，檯燈的暈照亮他面前譯好的電。副站長王輝站在對面，牆上着上海地圖，紅藍標記麻麻。

“落日小組昨晚送出來的。”王輝低聲說，“我昨晚九點半在死信箱取的。”

青石的目在紙條上緩緩移。新型神藥、中共七人小組覆沒、叛徒陸文淵、劉明華險……

每條報都很重要，但對青石來說最重要的一條是新型神藥。

“日本人又玩新花樣了。”青石敲了一下桌子，“通知各行組，以後集訓增加抗藥審訊訓練。聯繫我們在租界的醫生，問問有沒有對抗這種藥的方法。”

“己經在安排了。”王輝說，“聖約翰醫院有個留德的醫生，我們的人正在接。”

青石繼續往下看：“陸文淵……這個人沒想到叛變得這麼徹底。”

“要理嗎？”王輝問。

青石沉默片刻：“把報用匿名方式送到他們可能還在活的聯絡點。至於鋤……”他頓了頓，“那不是我們的任務。我們也沒有義務幫中共清理門戶。”

“明白。”

青石站起走到窗邊，掀開窗帘一角看了看外面寂靜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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