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十分鐘到了“時”咖啡館，選了角落裡一個線昏暗的座位。

三點整，李婉如來了。穿着淡紫的旗袍，外面罩着白，頭髮燙優雅的波浪卷，戴着一副細金眼鏡。很漂亮，氣質也好。

陳默站起來打招呼，作有點笨拙，差點倒椅子。

“不好意思...”他聲音含糊。

“沒關係。”李婉如的聲音溫和，但陳默能覺到那種禮貌下的疏離。

兩人坐下。服務生過來，陳默點了最便宜的清咖啡，沒問李婉如要什麼。服務生看向李婉如，微微一笑：“一樣就好。”

開始談話。陳默故意把話題往無趣的方向帶。李婉如問他最近看什麼書，他說：“租界管理條例。”

李婉如頓了頓：“陳先生對這個興趣？”

“工作需要。”陳默低頭攪着咖啡。

他問李婉如喜歡什麼，說喜歡音樂和文學。他點頭：“好。”然後就沒話了。

沉默。尷尬的沉默。

西十分鐘後，李婉如禮貌地說還有事要先走。陳默站起來送到門口，沒提出要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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