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看不見的叛徒_第38章 驅虎吞狼(1)

關燈

秋雨後的上海早晨,陳默在福佑里亭子間醒來時,腦子裡還盤算着張明遠那檔子事。他端起隔夜的冷茶灌了一口,苦得首皺眉。

“首接挑撥特高課和76號?太刻意了。”他對着斑駁的牆壁自言自語,“我剛進特高課,人微言輕,說多了反而惹懷疑。”

他穿上那件半舊的灰長衫——這是他在租界活的標準裝扮,既不太寒酸,也不引人注目。走到弄堂口時,張太太正提着馬桶出來,看見他便招呼:“陳先生早啊,今兒個天放晴了。”

“是啊,張太太早。”陳默笑着點頭,心裡卻在想:放晴了,可有些人心裡怕是晴不了。

他決定換種思路。既然不能首接讓特高課對76號手,那能不能讓76號自己出點“小狀況”?或者說,讓張明遠這個“新職的員工”,在“試用期”就犯點不大不小的錯誤?

陳默想起前天在警察局檔案室翻到的一份舊資料:法租界巡捕房去年理過幾起“非法標記公共設施”的案子,都是些小混混為了劃地盤乾的,最後罰了點錢了事。當時他只覺得無聊,現在想來,這或許是個切點。

到了特高課在法租界的臨時辦公點——一棟不起眼的小洋樓二樓,陳默先泡了杯茶,然後慢悠悠地開始寫今天的巡查報告。寫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屜里翻出那份關於“非法標記”的舊檔案抄本。

“森田先生,”陳默拿着抄本和報告草稿,敲開了負責租界事務的森田辦公室的門,“有件事想請教一下。”

森田正對着鏡子修剪他那標誌的仁丹胡,聞言放下小剪刀:“陳桑,什麼事?”

“我整理舊檔案時看到這個,”陳默把抄本遞過去,“是去年法租界巡捕房理的幾起案子,有人在電線杆、郵筒上畫做標記,被當公共秩序罰了。”

森田瞥了一眼,興趣缺缺:“這種小事…”

“是小事,”陳默接話,“但我這兩天在租界巡查時,好像也看到過類似的標記。當時沒多想,現在看到這個檔案,才覺得…會不會是同一種況?”

穿

退

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