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飾心的震。德兩國的特工在 Shanghai 公開會面？這背後的意味令人深思。他注意到兩人談時神態自若，顯然不是第一次接。

二十分鐘後，兩人換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先後離開。陳默耐心地又多坐了十分鐘，這才結賬離開。

回到特高課寫報告時，陳默斟酌着用詞。這份報的價值他心知肚明，但如何彙報卻需要技巧。既不能顯得太過能幹，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又不能太過無能，浪費了這個打特高課的機會。

“大尉，”陳默選擇了一個恰當的時機向近藤彙報，“我觀察到羅伯特與一個德國商人會面，雙方換了信件。”

近藤弘毅眼中閃過：“德國人？什麼況？”

“在藍鳥咖啡館，會面約二十分鐘。那個德國人很警惕，離開時繞了幾條街才回到德國商會。”陳默故意省略了一些細節，既展示了能力，又保留了餘地。

近藤滿意地點頭：“很好，繼續監視。特別注意他們接的頻率和方式。”

“是。”陳默恭敬地回答，心裡卻在想：這條線越來越有意思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陳默保持着恰到好的監視頻率。他時而乘坐黃包車，時而步行，偶爾還會“不小心”讓羅伯特發現自己在跟蹤，給對方製造一個“笨拙的新手”印象。

一周後，陳默又有了新發現。羅伯特在與德國人接之餘，還會見了一位英國記者。

【對象：詹姆斯·懷特，表面份：泰晤士報記者，實際份：英國秘報局（SIS）特工，狀態：焦慮，正在尋求方協助，風險評估：高】

這個發現讓陳默更加確信，上海正在為一個國際報的匯點。各國特工在這裡明爭暗鬥，而特高課顯然想要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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