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想要加特高課，需要一份投名狀。”

近藤弘毅推過來一份檔案。陳默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男子的照片，下面寫着“王建平”。

“這個重慶分子，死活不肯開口。”日川鋼板冷冷地說，“留着也是浪費糧食。”

陳默的手開始發抖：“大佐的意思是？”

“決他，證明你的忠誠。”

山口在一旁勸道：“陳桑，這是大佐給你的機會。在特高課做事，前途無量啊。”

陳默知道，這看似是選擇，實則別無選擇。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出既惶恐又激的複雜表：

“承蒙大佐和大尉看重，我願意為皇軍效力。”

地下牢房的鐵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陳默跟着近藤弘毅走下台階，每下一步，心就沉一分。

昏暗的燈下，一個模糊的人被鐵鏈吊在刑架上。他的十指己經變形，指甲全部被拔除，出鮮紅的。口布滿了烙鐵留下的傷痕，有些還在滲着水。左眼腫得睜不開，右眼勉強出一條，卻己經失去了焦距。

“還活着，真是頑強。”近藤弘毅冷冷地說，遞過來一把手槍，“作快點。”

陳默接過槍，手在微微發抖。他慢慢走到王建平面前，看着這位素未謀面的同志。這就是為這個國家流犧牲的人，這就是他應該保護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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