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維克多那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里。

肯談就好！

不怕你獅子大開口，就怕你是個只知道殺人的愣頭青。只要是求財，那就好辦。在這位總理事看來，大疆的軍閥都是一個德行，餵飽了就能變看家狗。

“當然！當然！”

維克多顧不上臉上的黑灰，把頭點得像啄米，臉上堆滿了劫後餘生的諂：

“大帥儘管開口！無論是金條。軍火，還是，只要租界有的，那就是大帥的！”

“很好。”

周維鈞彈了彈煙灰，豎起第一手指：

“第一，我要整個租界所有羅剎僑民。商行。工廠，總資產的四。”

維克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裡一陣疼。四？這簡直是在割！但為了保命，這塊也不是不能割。

還沒等他點頭，周維鈞豎起了第二手指：

“第二，聽說你們租界里有個萬國銀行，那是你們北極熊在遠東的錢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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