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你不該是這樣。”

他到現在還不肯相信這一切。

他認識的沈知意，應該穿着一潔白的子，像自然中生長出的最純白的梔子花，有着最乾淨、純真的心思。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算計他，利用他……

顧斂舟眼中湧上一抹痛。

不僅僅是被欺騙、玩弄的痛。

而更像是，在知道對自己沒有後，無法接的疼痛。

沈知意輕輕笑了聲。

“真好騙啊，哥哥。”綳起腳背，鞋尖輕輕往下，“到現在還在相信我的偽裝。”

鞋尖過他的鎖骨、膛，一路游移至他的腹。

“知不知道，什麼窮山惡水出刁民？”

欣賞他的起伏忍耐，驀地一腳，踩在他的皮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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