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趙立春喃喃自語，手中的煙掉在地上，“全完了。二十五年的心，一朝盡毀。”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周明遠的電話，聲音抖卻帶着狠厲：“明遠，準備好車。我們得走了。立刻，馬上！”

“走？去哪？”周明遠聲音抖，帶着哭腔，“還能去哪？”

“去邊境。只要出了境，他們就沒辦法了。引渡條約有空子可鑽。”趙立春眼中閃過一狠厲，那是困猶鬥的瘋狂，“記住，帶上所有能帶的東西，尤其是那份高層名單。至於陳岩……”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森恐怖：“如果他敢面，就讓他永遠消失。這次，不用留活口。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掛斷電話，趙立春看向窗外。遠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但他知道，屬於他的黑夜，就要結束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兇險。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家蔽的網吧角落裡。

蘇晴摘下耳機，看着屏幕上瘋狂上漲的觀看人數，淚流滿面。的手在鍵盤上微微抖，最終按下了“發送”鍵，將最後一份關鍵證據上傳。

“陳岩，”對着麥克風輕聲說，聲音哽咽，“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對不起，我晚了太久。我不求你原諒，只求良心安寧。”

站起，拿起包，毅然走出了網吧。外面的雨還在下，但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雨夜中，一輛黑的轎車向駛來，車燈劃破雨幕。車窗搖下，出陳岩堅毅的臉龐，雖然蒼白，卻充滿力量。

“上車。”陳岩出手，眼神溫暖，“這場審判，還沒結束。我們需要你去指證周明遠，你是唯一的目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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