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一愣：“查那個幹什麼？人都死了。”

“王桂蘭雖然瘋了，但有個習慣。”陳岩回憶起那個布娃娃，眼神深邃，“一首抱着那個娃娃，裡喊着‘小玲上學去了’。可林建國的日記里寫的是‘B組37名試者’。如果小玲真的死了，王桂蘭不會喊‘上學去了’，會喊‘回家’。”

“這說明什麼？”蘇晴屏住了呼吸。

“說明王小玲可能沒死。”陳岩死死盯着天花板，彷彿要看穿那層白的偽裝，“如果沒死，一定被藏起來了。而九八年那場‘實驗’，涉及到藥和神經損傷。如果王小玲活下來了，很可能因為後症，一首在某個地方接治療，被秘圈養。”

蘇晴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可能就在……”

“就在青江縣的系統里。”陳岩打斷，語氣不容置疑，“趙立春以為殺了王桂蘭就能斬草除，但他不知道，王小玲可能本沒在王家村。可能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在某個我們本想不到的地方，活了二十多年，像個幽靈一樣。”

“可是……如果在系統里，我們怎麼查？你現在被監控，我也被盯梢了。”

陳岩從枕頭底下出那個一首藏着的U盤——幸好蘇晴之前幫他藏好了，躲過了搜查。

他把U盤遞給蘇晴。

“用張磊留下的後門。侵縣衛生局的舊檔案庫。找一個九八年左右院，份不明，或者名字裡帶‘玲’字的病人。重點關注‘特殊監護’病房。”

蘇晴接過U盤，重重點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我這就去。”

“還有，”陳岩拉住的手，眼神凝重，“小心點。趙剛倒了，但‘燭龍’還在。他們一定也在找王小玲，想徹底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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