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落向通往閣樓的樓梯。

兩人上了閣樓。在東南角的通風口，艾停下腳步。

蹲下，指着格柵邊緣：“這兒有道凹痕。”

手電打過去。那是一個很深的勒痕。

“除非有重用繩索長時間拉扯，不然不會在這麼的金屬格柵上留下這種程度的痕迹。”艾看向四周，“既然克林特醫生腳不便，他一定是住樓下的。如果沒人住頂層，那裝了這麼大功率的通風口是為什麼呢？”

走到角落，掀開防塵布。那裡有一張窄床，發黃的枕頭下面着一本工程學的書。

“平時誰在照顧他？”

“他孫子，亞瑟。送貨的，案發當天他在酒吧。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已經排查過了。”

“開貨車的？那很方便運東西啊，特別大件。”艾記得沈喬爾說過，不在場證明越完，刻意掩飾的痕迹就越重。走回通風口，“下面正對着哪兒？”

丹尼比劃了一下位置，拿出工敲開格柵旁剝落的牆皮，出一截煙道。

“壁爐的排煙管！”他立刻順着管道的方向往樓下跑去。

“通着客廳，好像就在保險箱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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