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銘心的真實

兩日後。

艾坐在病床上，盯着自己的手看。

指尖還在不聽使喚地發抖，但手心是溫熱的。

不再是飄在半空的影子了，不用再隔着空氣去猜他的溫，不用再讓別人覺得沈喬爾是個對着空氣說話的瘋子。如他所願，回來了。可那個拼了命把找回來的人，還沒睜眼。

羅曼推着助行進了屋。

老人的目落在艾那兩條瘦得只剩骨頭的上。

“艾麗。”羅曼輕聲開口，“你躺了這麼多年，萎得很嚴重。但奧森說，你的神經反應其實還不錯。”

他停了一下，看着孩那雙藍眼睛：“你要是想等他醒的時候，能站着跟他說句話，現在就得吃點苦頭了。”

艾眼底亮了一下，立刻撐着床沿要坐起來。

“姑父，快……扶我一下……”

腳心剛沾地的那一秒，覺得以下全是空的。一陣麻麻的酸痛順着腳底板直往腦門鑽，兩條更是得像團棉花。子一歪，直接往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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