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只想起了那痛苦的過往。更是，在替他痛。

沈喬爾靜靜地看着天花板。

共生……

等等。

他的眼神突然定住了。換做以前，他在第一秒就能察覺破綻。而現在，是控制舌頭不打結，就已經讓他耗盡了全力。

沈喬爾傾向前，鼻氧管落了下來。他拼盡全力，一把抓住了奧森的袖口。那隻手蒼白得嚇人，手指甚至在劇烈抖，卻死活不肯鬆開。

“博士……”

沈喬爾口起伏，一雙墨瞳鎖住。聲音雖然虛得斷斷續續，卻着人的氣勢：

“艾會意識遊離……這件事，我沒詳細說過。您是怎麼知道的？”

奧森一怔，眼中閃過一無奈的笑意。

“看來極度低溫沒凍壞你的腦子。”輕聲拋出答案，“是艾麗主告訴我的。”

奧森指了指隔壁的方向，語氣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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