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走近兩步，問出了最要命的問題：

“那我們呢？闖療養院，着克里恩匙……這筆賬怎麼算？”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博恩抬起眼看他，語氣很穩：

“算不到我們頭上。”

他轉頭看向重症監護室的方向，聲音發沈：“你的都是實證，走的也是部系統，程序上挑不出大病。跟諾維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比起來，咱們這點踩線的作，檢方本沒空管。他們現在反而得求着我們要更多口供，好把諾維徹底推倒。”

博恩停頓了一下。他摘下眼鏡，用手指按了按眉心，把眼底的緒了下去。

“……丹尼，這是喬爾……拿命替我們騰出來的安全區。沒有他當眾挨那一槍，這件事也許不會轟全天下。只是，我們現在都站在聚燈下了，估計以後的日子不會安寧了。”

“我不在乎。我這輩子就沒安寧過。”丹尼聲音沙啞，“博恩，咱倆不想那麼多了，我得回去清理一下，順便把老大這理了。他醒了要是見到我這麼臟，絕對得瘋。這裡先給你，有況隨時我。”

博恩點頭：“去吧。喬爾在裡面撐，我們得把殘局收好。這才是對他最好的代。”

*

（D8：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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