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是麻木，接着癱瘓……患者會在意識清醒的況下，看着自己的一點點變石頭，直到窒息。因為這種毒的潛伏期長達數年，一直都沒有臨床病例能直接和這葯鏈接起來。就算有苗頭，也全被諾維的團隊下去了。這十幾年，他們一直在暗中尋找完的活實驗對象。他們一直想修正這個致命的缺陷。特別是兒和年輕人，他們的系統反應最直觀……”

四肢麻木……活實驗……年輕人。

沈喬爾瞬間回想起SD卡里的那段拍視頻。他甚至想起了利奧。

角落裡，艾低頭看着自己的手，無法剋制地抖着，連周圍的空氣都漸漸冰冷下來。

“諾維最近察覺到了，我這鴕鳥農場一直在做的科研。”羅曼嗓音啞，“他們本不想花重金去修正自己的藥。他們要的是剷平農場，搶走那些珍貴的研究數據。然後，繼續賣他們的毒藥。也許幾年後，他們會把抗包裝另一種高價特效藥，兩種配合著賣，坐吃雙份利潤。”

沈喬爾的腦子裡開始過濾所有的線索。終於，那些線索拼了一張完整的利益網。

“這場屠殺，”沈喬爾聲音冷得掉渣，“為了掩蓋一個重大騙局，他們不介意填進去數條人命。”

博恩終於開口，聲音滿是怒憤：“這幫畜生，我會讓他們後悔遇到我……”

“諾維下個月就要推出那款新版維瑞斯塔。如果還不能阻止他們，千上萬的患者都會淪為合法的實驗品。”羅曼沈重地點頭，手按在那本筆記上，“但這個本子和我的口供，本微不足道。諾維有一百種方法把我說是個科學瘋子。所以，伊莉在死前，給我們留了這個底牌。”

羅曼翻到筆記本最後一頁，小心翼翼地出一張被明膠帶拼接好的碎紙片。

“這是伊莉出事前一晚，從諾維頂層會議室的碎紙機里搶出來的。把它藏在了一個廢棄鳥棚的夾裡。”

沈喬爾湊近細看。那是一份部審批單的殘頁，上面有一行力紙背的紅筆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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