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忽然覺得，眼前的陳清，有點意思。

剛才宛虹問他是如何改編陣法的，張小凡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甚至都想扯皮了，畢竟改編陣法的不是他，而是凰。

結果陳清的一句話，不僅化解了尷尬，還解決了張小凡不能說實話的麻煩。

宛虹也從自己這個學生的口中明白過來，有些事是不能問的。

剛才也是着了魔，想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但這些可以說是張小凡的私了，詢問私可不是什麼好事，畢竟這年頭，誰都有點秘。

“先學習陣法吧。”宛虹的話讓大家回到現實當中來。

張小凡盤坐在地上修鍊，宛虹於陳清兩人能力學習陣法。

陣法的學習其實並不難，只要把整個陣法上的所有細節背下來，然後毫不差的畫出來就可以了，這種需要大量聯繫的東西，其實是最簡單的。

但是以用凰的話來說就是：“這種學習方法完全是背道而馳，真正的陣法學習是從一個個的符文和陣法框架學起的，是符文就是一千多種，而且這還不是極限。還有陣法框架，陣法框架的聯繫才是最重要的，等你回去以後，我得好好給你教一教你這個陣法了。”

“可以啊。”張小凡完全沒有任何的意見。

凰這時候嘲諷了一句：“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覺得學習了符文和框架以後就能夠布置改編陣法了？我告訴你，想要改編陣法，你起碼需要為三級陣法師才行，而為三級陣法師的條件，是能夠徒手製造出十個三級陣法，並且不崩潰，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張小凡沒想到條件這麼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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