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忽然開口:“父親那邊，要不要說？”

林昭和陳平對視了一眼。

陳平想了想，說:“暫時不要說。沒有證據，說了喬公也做不了什麼。反而會讓喬仲警覺，打草驚蛇。等我們掌握了確鑿證據，再告訴喬公不遲。”

大喬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夜晚，林昭送走陳平和大喬，一個人坐在住。桌上的油燈跳着，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

房門被敲響，是大喬回來了。

站在門口，手裡拿着一個小包袱。“這是給你帶的葯。路上傷了沒有？”

林昭說:“被子砸了一下，不礙事。”

大喬走進來，把包袱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是幾瓶藥膏和一卷乾淨的麻布。看了看林昭的肩膀，說:“讓我看看。”

林昭掉外，出肩膀。左肩上有一大片淤青，紫黑的，腫了老高。大喬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說話。打開一瓶藥膏，用手指挖了一些，輕輕地塗在淤青上。藥膏很涼，帶着一草藥的味道。

“這是吳媽配的跌打葯，專治瘀傷。每天塗兩次，幾天就好了。”

林昭說:“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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