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狂腮幫子，滿臉悲憤。

“憑什麼債主去求欠債的？”

“按江湖規矩，他得給我三跪九叩！”

“按市場行，他得雇個兩百人的秧歌隊來秦家門口給我送錦旗！”

“上面還得燙金寫上：秦妙手回春，龍王重新做人！”

“現在讓我低三下西去求他？我不要面子的啊？”

柳如煙連眼皮都沒抬，啪地合上筆記本。

語氣極冷。

“可以不去。”

“下午兩點大廳全網首播發布會，幾百家的長槍短炮懟你臉上。”

“為什麼請不來當事人，你自己現場發揮，記得包袱抖響一點。”

“要是秦氏價跌停，你的口秀至得值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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