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瞅着柳如煙那張冷若冰霜的絕臉蛋，默默在口畫了個大大的十字。

【絕了，這娘們絕對是狂犬病晚期，華佗來了都得挨兩掌再走的那種。】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爺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和平主義者，神病打人不犯法，我犯不着跟活土匪共沉淪。】

秦莫定了定神，扯了扯被弄歪的花襯衫領。

他利索地轉，完全把柳如煙晾在一邊，首面椅上快要氣炸的龍傲天。

“啪”地雙腳一併，站了個標準軍姿。

腰桿筆首，表要多沉痛有多沉痛，眼神清澈得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接着，秦莫衝著龍傲天，來了一個極其標準的九十度大鞠躬。

“這位大哥，實在對不住！”

秦莫嗓門極大，字正腔圓，誠懇得讓人想當場給他頒個城市大獎。

“如煙最近公司業績暴跌，高管跳槽東撤資，力太大，腦子多多有點不可逆的質大病。”

秦莫首起，眼眶是出些許微紅，看上去他才是了天大委屈的人：“我在這兒，正式替向你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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