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肖凡直接這樣說明了，反而還符合他在零公主面前一直以來都有的較為耿直的形象；布萊的臉上閃過一尷尬，零公主也愣了一下，不過零公主轉而臉上的表立馬被笑容替代：“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有永遠的敵人，又哪裡會有註定不是朋友的人呢？更何況布萊很忙，可能先前布萊手下的一些人和肖先生有些誤會，但是肖先生不需要放在心裡，因為那些人不也沒有阻止肖先生拿第一嘛？”

肖凡沒有說話，布萊看了一眼肖凡也將腦袋偏了過去，一時間車子里的氣氛有些尷尬；好在頓了幾秒的時間，布萊先開口說話了，他看了一眼肖凡，輕聲道：“我記得肖先生在今天上午的演講中有一句話說的好，讓我印象深刻，你們中醫今天到這裡來，是來求同存異的。實際上我也覺得肖先生可能是和我之間有一點誤會，那不如我們今天也來求同存異。”

“那你認為我們有什麼相同又有什麼不同呢，我是中醫而你是西醫背後最大的財主是，不是嗎？”肖凡直勾勾的看着布萊問道，一旁的零公主聽到肖凡的問話都愣了一下，這種事應該下來，能不捅破就不捅破，不曾想到肖凡竟然這麼死腦筋。零公主又哪裡知道，肖凡本就是故意這樣問的，偽裝自己的格。

布萊淡淡的看着肖凡，面對肖凡看似“咄咄人”的詢問，布萊也沒有顯得多慌張；他微微一笑，說道：“我想肖先生還是搞錯了一個概念，我布萊不是醫生，只是一個商人而已。歐斯托財團也不是醫療組織，只是一個投資商業企業而已，我投資的行業除了醫療之外還有很多，多到甚至我自己都數不過來了。西醫對中醫的敵視並不是我造的，所以那些西醫怎麼對的肖先生並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負責給他們錢，讓他們賺更多的錢返給我，就這麼簡單，如果肖先生也願意和我合作的話，我們兩個人之間也可以有這麼簡單而又單純的合作關係。”

肖凡看着布萊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是他對於布萊心平氣和的回答有些疑，不管他的回答到底存在多欺騙，但是他願意回答就表明他是有意願想要和中醫合作的。肖凡心想：“難道是這傢伙看到中醫起來了，突然改變主意了？想要投資中醫，雙向發展了，這麼說他已經相信我了？”

不對，肖凡在心中琢磨一陣，很快自己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他此前在林建國的資料上對布萊有着非常徹的了解，這個傢伙雖然當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投資了很多行業，但是西醫是他的本，是他的基礎，如若西藥的市場崩塌了，將會讓他不斷滾的資金鏈斷掉，對於這個龐大的帝國來說停滯就代表着灰飛煙滅，因為他本因為野心的緣故一直就在不斷的擴張自己的商業版圖從來就沒有停下來過。

所以他本就不可能這麼輕易放棄西醫藥市場，畢竟現在中醫和西醫在全球的比例還是沒法比的，那這種況下布萊突然示好，恐怕只有一個原因，極有可能他現在和零公主是在演戲，他估計是在配合零公主試探自己，所以才會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的憤怒，這或許是和零公主合約中的一部分。是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肖凡心中有了個底兒，也多了一警惕但面上卻像依舊沒有看穿兩人一樣，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了。很快，兩人就在布萊的帶領下，走進了他豪華的私人酒庄，一邊做下來喝着上等紅酒，一邊聊天，這布萊和零公主所挑起來的話頭至始至終都是不痛不的；可他們越是這樣，肖凡就越覺得其中可疑。

忽然，布萊放下他抓在手中的酒杯，笑着看着零公主說道：“零公主我想差不多了，我們借一步說話吧，讓肖先生現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待會兒談完事兒我帶你們去打冰球。”說著布萊抬手對着零公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零公主點了點頭，笑着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肖凡說道：“肖先生我和布萊總裁去談點事，很快就回來的，還麻煩您在這裡等一下。”

“好。”肖凡點點頭，目送零公主和布萊朝着酒庄邊上的台走去，兩人站在那似乎是要談什麼秘的事；肖凡琢磨一陣，不知道自己此時應不應該上前探聽一番，此時舒月跟在舒唱邊，所以沒有辦法幫肖凡完聽的事，一切都只能靠肖凡自己。

但是肖凡擔心這是個圈套，如果他就這麼毫無理由的過去，被對方抓了個正着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是如果不去聽的話，可能就要錯過唯一一個能夠套取報的好機會了。就在肖凡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侍從端着陪紅酒的甜點走了過來，放了一份在肖凡的面前，便將剩下的兩份往同樣是在台邊上的保鮮櫃裡面放，肖凡靈機一，抬手喊住了這位侍從：“誒，就放在這吧，待會兒他們馬上就回來的。”

“這……。”侍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而後便將他們兩人的甜點放在肖凡前的桌子上，轉而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