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景老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白紙遞給了肖凡，紙張上寫着幾個醫生的名字；景老開口問肖凡解釋道：“最近西醫科室在中醫院的開展、普及工作正如火如荼的進行，所以張敏作為主要人要留下來統籌所有的工作，李冰兒也需要留下來協助，畢竟我們人手不多，原先的老領導班子都不擅長於西醫的管理和統籌，很多來我們這就職的原西醫協會的人都需要安排。”

“這部分人很多嗎？”肖凡對這件事非常興趣，因為這可能是一種趨勢。

“對，很多。基本上能佔到整個西醫協會編製的百分之二十，我想這可以讓西醫協會旗下的許多醫院都人手缺，如果在提升十個百分點他們就必須減編製了，關閉部分醫院從而整合人數了。也因為我們接的西醫遠超於計劃中的人數，所以衛生檢查會又放開了一批可以開設西醫科室的中醫院名單。”景老雖然因為張強的“死”並沒有面笑容，但是他在說這段話時語氣中的喜還是非常明顯的，因為他似乎約已經看到了中西醫合併的那一天。

“看來這一天總算要來了，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西醫協會雖看似不如我們，眼下又是這幅景，但是他們的能力和在海外特別是特丹的勢力不容小覷；我這次帶隊去特丹，肯定會在那裡遇到他們不知道多的阻擾，如果勝利歸來那西醫會有更多人離職，加我們的西醫科室，那時候他們為了編製而空出來的西醫院我們就可以接管了。”肖凡此時已經開始謀划接管西醫院的事了，但是他也想到了此次如若失敗而歸的後果：

“此時如果失敗，好的，回來就只是到批評，與世界接軌，發展科學息西醫的口號會被再次提及，中醫無用論恐怕會再次盛行，更壞的結果那西醫協會恐怕會利用我們得失敗，大肆宣傳最終將中西醫協會如今的局面拉回平衡，那我們之前所做的所有都是白做了，要想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接管西醫協會，起碼得在等上幾年。”

“是的。”景老對肖凡的分析非常認可，他手拍了拍肖凡的肩膀說道：“所以此次你特丹之行是任重而道遠啊，這次冰兒和張敏都沒有辦法陪你去，但是舒唱可以跟你一起去，也非常了解你可以照顧好你的起居，你們兩個也能心有靈犀一點通，另外腦科的劉主任還有我也會跟你一起去。”

“景老，您……。”肖凡聽到景老也要去，不由楞了一下。

“怎麼？你嫌我太老了？”景老笑着說道。肖凡聞言連忙搖頭說道：“我哪裡敢，只是老會長您自從上次李間的事住院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恢復；如今去特丹是出國長途旅行，我怕您會吃不消。”

“沒事，這不是有你在我邊嗎？”景老回到：“這次是中醫走向世界的第一次，此前幾十年，年年都是西醫協會的人去這世界流會，從來沒有我們中醫協會，我這每年都只能在電視上期盼着什麼時候我們也能把中醫帶到那個殿堂去，讓世界頂尖的醫生們都正確的認識中醫，眼下是個機會，我一定要親眼見證，否則這輩子都白搭了，而且，老頭子我也有一點私心。”

“私心？”肖凡疑的道。

“對。”景老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那兒子景騰此次應該也會參加國際醫療會，他會為你不可小覷的對手之一，我也希肖先生能夠好好代替我教育一下這個孩子，讓他知道並不是西醫就是最好的，中醫就是要淘汰的，我希我們父子兩人能夠藉由這次機會有所流。我老了，希他能回來。”

肖凡看着景老愣住了，景老這最後一句話里滿是無奈和心酸，對啊，父母這一生到老難道很希兒子兒富貴、騰達么？最後無非是在自己老了，人生最後的階段能有個依靠和陪伴，天倫之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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