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肖凡有關的事，哪一件事是符合常理和規定的。我看，八是景老在做這件事之前就已經跟黃督察打好招呼了。這兩個人是在我們面前演戲呢，你給黃督察打電話正好中了兩個的套路。”杜海讀想當然的說道。

“不。”常清風皺着眉頭搖搖頭說道：“景中寒的為人你我還不清楚么？和黃督察是好友但是絕對不會為了某人當上某個職務去求黃督察的。而且黃督察還答應的這麼乾脆，我懷疑，肖凡和黃督察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杜海讀一聽，立馬知道常清風是想利用這玄乎的地方大做文章。不過杜海讀那亮起來的眼睛，立馬暗淡了下去：“您懷疑黃督察和肖凡有不為人知的易，這裡面的確可以大做文章；但是如果此時不能坐實，那我們兩個就等於得罪了衛生監察會，這往後在醫療界是肯定沒戲了。我們兩個就真的到頭了，這，這風險太大了。”

“風險？現在還有機會給你考慮風險。難道你認為你什麼都不做，肖凡就會安安靜靜讓你坐在副會長的位置上？我告訴你，他肖凡如果藉由院長坐上了協會會長的位置，那麼首先倒霉的就是我們兩個。”常清風抬手指了指杜海讀而後指了指自己的口：“所以這一次，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抓住機會。千萬不能讓肖凡真正的把這個院長的位置給坐穩咯，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機會，要不我們死，要不他肖凡死。”

說道這，常清風的臉上異常的沉。那垂落在兩旁的手的握住了拳頭。他剛剛開會的時候都已經跟景老對着幹了，所以他也就不需要在乎那麼多明面上的禮貌了。沉默些許時間，杜海讀只得點點頭，他跟常清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哪裡能夠這個時候臨陣退。

“要干，咱們也得拿出真憑實據來，黃督察和他肖凡肯定都不會說真話。那我們怎麼收集證據呢？”杜海讀覺得就算肖凡和黃督察之間真有事兒那他們也沒有辦法抓到證據。

常清風聞言，皺着眉頭點了點頭。他思考了幾分鐘之後，笑着說道：“我就不相信黃督察幫了肖凡這麼大的忙，肖凡會就此不在和黃督察聯繫，我們就找人死死的盯黃督察，只要肖凡在和他接我們就想辦法找到證據！”

“跟，跟蹤黃督察？”杜海讀微微楞了一下，面上出了些許猶豫的表：“黃督察可是高，我們跟蹤他等於是犯罪啊。”

“這件事肯定不是我們兩個去干，你去聯絡一下私家偵探。讓私家偵探去干，記住你千萬不要出面。上一次的事不知道肖凡是怎麼知道，但是既然這個苗頭已經出來了，我們就小心防着點他，這樣的事可不能再出現第二次了。”常清風抬手指着杜海讀說道，他認為之所以上一次會讓肖凡知道，肯定是杜海讀在做事的過程中草率馬虎了。

杜海讀點點頭說道：“放心吧，這一次事重大，我一定會小心又小心的。而且，我們下次就不要在屋子裡討論這件事了，特別是我們的辦公室，別讓別人不小心聽到了。”杜海讀的警惕高起來，明的就跟個老狐狸一樣。

……

肖凡從會議室出來之後，一路上都是找他說話的老醫生。似乎肖凡已經平靜下來了，可是這些剛剛為他投票的醫生們，似乎還沒有平復下自己心的激。因為他們都知道，這肖凡坐上了醫院院長的位置代表着是一個新的時代來臨，或許院的風氣從此以往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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