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燈忽明忽暗。

林墨靠在牆上，後背着冰涼的瓷磚。他把右手藏在袖子里，但指尖的抖藏不住——像有什麼東西在管里爬，一寸一寸地往心臟的方向啃。

噬心散。

這玩意兒比想象的要難纏。養氣丸得住癥狀，不住。

他閉上眼。腦海里浮現的是蘇晚晴的臉。

不能讓知道。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林墨睜開眼，看見蘇晚晴披着一件外套站在三米開外。走廊的燈剛好在明暗界，的臉一半落在影里。

“你怎麼出來了？”

“睡不着，”蘇晚晴走近兩步，“德叔說你一首沒回房。”

林墨撐着牆站起來，臉上掛着慣常的淡笑。“看賬目看晚了，這就回去。”

“把手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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