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自私，但這種自私和普通的自私不一樣，因為自己覺察不到。”

（程心其實很自私，但這種自私和普通的自私不一樣，因為自己覺察不到。

遵循道德的人其實很自私，因為他們除了道德和良心什麼都不管，而程心恰恰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會認為自己很崇高，認為自己不自私，認為自己的價值觀和道德準則是普世的。正確的。

至於遵循它會帶來什麼後果，只考慮能不能讓自己的良心得到平安。

這種人有犧牲神，能夠為自己的價值觀和道德準則犧牲生命，但這也不能改變他們自私的本質。

在三原着里，真正做到“大無仁”不自私的人，會從人類的整去考慮，因為犧牲良心是最難的事，比犧牲生命要難得多。

PS ：來自城市畫報對大劉的採訪）

維德當時只覺得這個年輕面壁者眼毒辣，並未深想。

但此刻結合雲天明的遭遇，所有線索瞬間串聯，維德眼底掠過一惺惺相惜的冷。

怪不得林遠會提前手這件事，會特意對自己說出這句話。

看來這個看似玩世不恭。凡事都漫不經心的華夏面壁者，和自己是徹頭徹尾的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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