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從院牆外頭斜着照進來，把院子里的石板地曬出一層薄薄的熱氣。

陳小鵬五點多就醒了。

他睡在院子里的涼席上，夏天的水把涼席邊角打了一圈。

他翻了個坐起來，活了兩下脖子，骨節咔咔響了幾聲。

廚房裡己經有靜了。

李青萍和徐冬梅起得早，灶台上的蒸籠冒着白氣，一子面香味飄了滿院子。

“嫂子，今早蒸的啥？”

陳小鵬着膀子走到廚房門口，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李青萍正在灶台前忙活，腰上系著圍，頭髮用一木簪子別在腦後。

回頭看了陳小鵬一眼，目在他那一腱子上停了一瞬，耳微微泛紅，又趕轉了回去。

“小籠包，冬梅一大早就把餡兒調好了。”

徐冬梅蹲在灶膛前添柴火，聽見陳小鵬的聲音，便抬起頭來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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