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約會的時候他一直跟着嗎？”許月瑩不可置信地問道。

“景熠本來是拒絕的，但紀宇軒很堅持，事實也證明了他的堅持是對的。我想他一定是敏銳地預到了什麼，他確實備為一個優秀經紀人的能力。”余曉說著，聳了聳肩。

“那個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嗎？”許月瑩問道。

余曉輕輕搖了下頭，說道：“那是個很好、很理智的，也是支持了景熠很多年的，興高采烈地對景熠說自己給他投了很多票時，眼睛都是發亮的。我看到的樣子，想到了我自己。”

余曉捧起手裡的杯子，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景熠是們的男主角，不該是我一個人的。我本就不應該得到這份，我必須及時醒悟過來，停止這樣的貪婪，不然我一定會遭天塹的，所以我決定離開他。”

許月瑩眉頭微蹙，追問道：“既然這麼早就決定了，為什麼拖到了三月？”

余曉看了看閨，無意識地用手指玻璃杯的外壁，扯起一個並不好看的微笑，笑容里滿是苦與自嘲，說：“在戛納的時候，我對他說生日快樂，然後他說了一句‘明年記得準時些’，而他的生日就在三月。”

許月瑩怔住了。

“那年他要在生日當天趕上午的飛機，於是前一晚我就住在他那裡了。第二天他離開公寓後，我留下了那張拍立得，然後切斷了與他可能產生的所有聯繫。之後發生的事，你就都知道了。再後來，就是最近了，他找到了我，也知道了昕昕的存在。”余曉用平靜的語氣結束了這一晚要講述的故事。

一些記憶在許月瑩的腦海中浮現，與余曉口中的故事對上了時間，不問道：“難道就是那一晚？”

余曉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畢竟我們那晚也喝了不。”

許月瑩着，陷了沉默，自己明明只是個聽故事的，此刻卻覺得嚨燒得慌。約覺得余曉還有什麼沒有說出來，但今晚已經聽得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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