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留短髮了？”紀宇軒隨口問着，拿出手機掃描桌角的二維碼點單。

“短髮方便些。”余曉說著，吃了一口面前的食。

紀宇軒還在思考點些什麼，余曉就先開口了：“我們還是趕談正事吧，我的時間不多。”

“之後還有約？”紀宇軒問道，他終於點好了單，放下手機，看向了余曉。

余曉頓了一秒，還是說出了實：“要帶孩子。”

紀宇軒對這句話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四年過去了，景熠沒有走出來不代表對方沒有，他只是順着話題問了一句：“你結婚了？”

余曉見他還沒反應過來，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沒結婚。”

紀宇軒楞了一下，一種異樣涌了上來，他下意識問道：“孩子的爸呢？”

余曉看着他，沒有回答。

笑容僵在了紀宇軒的臉上，腦海深那個被他刻意忽視的離譜猜想浮了上來，轉速過快的腦子聯想到了景熠在意大利說的話：“我會等你們都找好下一份工作再解散工作室的。”他意識到景熠是知的，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

“你們……不是……你……什麼……”紀宇軒人生第一次產生了自己本不會說話的錯覺。

余曉看到紀宇軒臉上的神一陣“風雲變幻”，張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有意義的話語。在的記憶里，紀宇軒一直是個腦子轉得飛快的人，能冷靜應對任何突發事件，工作時也是口齒伶俐得很，此刻看他這樣結到說不出話來，便也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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