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討人厭，怎麼能做到現在的啊？明明曉姐能力也很強啊！”小方憤憤不平。

余曉察覺到了話里的異樣，問道：“他是不是還說了別的什麼？”

小方喝了一口咖啡，低着頭，好半天才慢慢說道：“他說都是你沒教好我們，還說你這樣不肯加班的員工是公司的禍害。”

余曉眉頭微皺，端起裝着溫水的杯子思考了好一會兒，臉上又恢覆了平靜，朝小方出微笑，說道：“抱歉，讓你有了不好的工作驗。”

這話讓小方慌了，忙放下咖啡，說道：“這件事和曉姐沒關係，你別道歉，我也只是覺得委屈，憋得慌，才想找你訴訴苦，讓你困擾了，我才應該抱歉。”

余曉搖搖頭，說道：“不會困擾，我負責培訓你們，自然也有責任傾聽你們反饋的況。”

“曉姐，你真好。”小方嘆道。

余曉喝了口水，說道：“吃一塹長一智，有了這次的經驗，下次記得跟他接時備個後手。”

小方聽懂了余曉的言下之意，楞住了，大概是沒料到會教這種東西。

“我這不是在教你算計同事，而是要你學會保護自己。你還沒畢業，見到的人也不多，像趙凡這樣的人雖然不是大多數，但也不，等你正式進社會，總會到幾個的，甚至有比他更過分、更危險的人。所以凡事要留個心眼，多觀察周邊的人。”余曉冷靜地解釋道。

小方點了點頭。

余曉從桌上拿起手機，繼續說道：“你不用太把趙凡當一回事，你只要把自己應該做的工作做好就行，不要因為是實習生就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像昨天那種況，果斷拒絕然後下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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